这时,王二卿忽然问:“是甚么令华人别离瑰丽的祖家,远赴冰天雪地的大荒原如加拿大呢?”语气中只有遗憾,没有讽刺。
嘉扬一句话马上要出口,硬生生吞下肚中。
“嘉扬我送你一瓶玫瑰油,别小觑它,一万朵玫瑰也制不成一安士。”
刚说得起劲,电话响了。
麦可在那头说:“大老板约翰森想见你,请与他联络。”
嘉扬莫名其妙,“我几时有了大老板二老板?”
“你忘了,我们曾与美国广播公司签约。”
嘉扬有点后悔,工作上,她最怕两件事,一是服侍上司,二是管制下属。
她并非管理阶层人才。
“看情形他想召你回美述职。”
“我不去。”
“真是孩子,你自己同他说吧。”
嘉扬无奈,只得走进胡自悦的办公室,刚想拨电话,它已经响起来。
“嘉扬,是妈妈,为甚么廿四小时听不到你声音?”
“呃。”
“妈妈导苯孤堑氐饶悖坐立不安,度日如年。”
可怜的妈妈,“你不去寻消遣?”
“咄,听完你声音,我自然会去吃喝玩乐。”
“是,我尽量准时。”
“有见你父亲吗?”
“我四处开会。”
“那女人呢?”
“甚么女人?”
“嘉扬,大可揭开天窗说亮话,他已把离婚协议书寄来。”
嘉扬沉默。
“你可叫他放心,我会如期签署文件。”
“妈妈——”
“工作完毕,速速回家,嘉媛也自马达加斯加返来了,她得了黄热病,正在疗养。”
“病况可严重?”
“幸亏医药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