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霓虹光管,一个东京,一个拉斯维加斯,真是世上最多霓虹灯的地方,嘉扬一点也不喜欢。她回旅馆去。电话接通了,未来大嫂周陶芳问:“你在东京?”
“咦,你怎么知道?”
“嘉维找到一架电话示踪器。”
“呵,专门为对付我。”
“可不是,嘉扬,替我买几支资生堂口红回来,号码是零一及十七,各十支。”
“怎么用得光!”
“我用来送人。”
“好,我替你办,婚礼一切都筹备好了吧?”
“对,如大考前夕,我在风眼中休息。”
“我妈呢?”
“出去了。”
又不在家?“她最近心情如何?”
“很沉默平静。”
“工作完成没有?”
“快了。”挂下电话,嘉扬检查砂眼,已经好了许多,手臂上伤口亦渐渐平复,只可惜皮肤比从前粗黑。
麦可来敲门。
“嘉扬,告诉你一件事。”
“请说。”
“珍叫我把你的镜头全部删剪。”
嘉扬一怔,会不会她也听到甚么?
“她警告我,如果给你知道,就开除我。”
“你不怕?”
“我拿救济金生活时都未曾怕过。”
“你也别太欺侮她。”
“她若是十年前的珍伊娜,我可不敢得罪她。”
“世态炎凉。”
“喂,我还有约会,对不起,再见。”
外头有年轻女子等邓,高度才到他腋窝,二人高高兴兴寻欢去。这叫做自由?不擅于处理自由比没自由更可悲。
那一个晚上,珍都没有找嘉扬说话。
第二天一早,嘉扬正整埋好行李预备飞香港,珍伊娜走过来,把一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