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香贞无语。
元之十分难过,“振作点。”
香贞说:“我在世上最重视的两个人,都轻贱我。”
元之无言以对,因为香贞说的是事实。
香贞牵牵嘴角,“对不起浪费了你的时间。”
“没问题。”
“现在我已准备好随时离开这个世界,毫不足惜。”
“香贞,我词穷,不知如何劝你。”
“你真是个好人,元之,你会得到善果。”
元之不出声。
香贞说下去:“自小,我都希望身为男孩,我一直没想过要做女人,对于异性,我十分尊重友好,却从未考虑爱恋他们,这是我天生的缺憾与悲剧。”
元之叹息一声,“贪婪与自私才是性格缺憾,自暴自弃才是悲剧。”
“元之,没想到你这样宽恕。”
“我们必需学习接受生活习惯与嗜好同我们不一样的人。”
“假如家父同你一样大方就好了。”
“你已成年,毋须理会父亲的观点。”
“元之,你真是一个自在优游的灵魂。”
元之苦笑,“过去,我的身体已长年累月躺在医院病床上,灵魂再不释放,简直同自己过不去。”
香贞说:“这样也好,我已没有牵挂。”
“我们且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到我家去好了。”
江香贞的公寓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居所。
香贞摊摊手,“假使你喜欢,这一切都是你的。”
但元之却踌躇了。
“你不想做我?”香贞苦笑。
元之为难地答:“我不是这个意思。”
“谁会怪你,连江香贞都不想做江香贞。”
电话铃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