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我替你抱着她。”
“她怕陌生。”
三号笑,“你放心,我的身躯可随意调校到与她熟悉的亲人一模一样,体嗅气息在内。”
呵,这不是传说中尽如人意的狐狸精吗?惊人之至。
三号说得对,它有办法,它会在世上如鱼得水。
元之毋须为它担心。
三号有点腼腆,“我希望与你随时联络谈谈做人之道。”
“一定。”元之只怕没有什么可以教它。
回到家,元之心思恍惚,不能集中精神。
庄母叫她;“兆珍,兆珍,孩子该吃点心了。”
元之如梦初醒,抬起头,忙去安排,走进厨房,忘记任务,空兜两个圈,又跑出来。
庄母说:“让我来,你且去休息。”
做主妇做母亲永无休假,也难怪会累。
元之坐在小露台上听若不闻。
她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做回自己。
庄允文下班了。
庄母对儿子说:“兆珍今日神色有异。”
庄允文笑笑,“今日是我们结婚七周年,她也许有所感触。”
庄母到底年纪大,有经验,“不不,不是因为这等小事,你切切与她谈谈,还有珠儿今日异常烦躁,不妥安抚,吃得也不好。”
庄允文沉默了。
他并不是笨人,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担心着一件事,这件事,也许终于要来临了。
庄允文轻轻走近露台,看到他的妻正静静坐在藤椅上沉思。
他没有即时唤她。
七年前今日,她不顾家人反对,下嫁他这个穷小子,一直以来,她没有穿过一件名贵的衣服,戴过任何登样的首饰,她持家克勤克俭,任劳任怨,庄允文卖身七次也不足报答她,偏偏她并无要求任何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