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群只是笑。
「可予你百分之十股份。我与父兄各占三十。」
「无功不受禄。」
「工作十分辛苦。」
「我还是比较喜欢白领身份,下了班客串则不妨。」
「伦敦近郊有一个新区叫伊士顿,半独立洋房还算廉宜,要不要去看看?」
慧群忽然醒觉到这是他含蓄地向她求婚。
她有点茫然,抬头看看夏日轻柔的蓝天白云。
要退缩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不然,就得一辈子与一间酒馆主人厮守,每日到了锺数打铃逐客,在後巷监察伙计把啤酒桶抬进地库┅┅
他父母思想古旧保守,寸步不离唐人街,他小时候没把书读好,英语口音与文法全不对,老实说,连他的粤语亦带奇怪乡音,与城市人说的不一样。
可是有很多时很多事,一个人需聆听她的心。
她听见自己说:「明日去伊士顿看看。」
她只知道,与他在一起,无比欢欣。
倘若这还不足够,也太贪心了。
将来怎麽样走着瞧吧。
万新问:「仍是那个大学生?」
「是。」
「那麽,这个要你覆电的女律师又是谁?」
「你怎麽不早说。」万亨跳起来。
「我根本不知你搞什麽鬼。」
他到了马律师处。
「有消息了?」
律师摇摇头,「她很聪明,离婚手续烦琐耗时,届时她可能获得公民身份。」
「我打算再婚。」
「恭喜你,可是,伴侣知道这件往事吗?」
万亨不作声。
「这种事,是越早坦白的好。」
万亨说:「谢谢你的忠告。」
那日,他几次三番张口欲将往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