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答:“我爱上了你,不能自己。”
那女子笑了,笑声清脆玲珑,透着满足快乐,一如少女。
然后她说:“你过去看看文小姐。”
“我不会担心她,她们这一代,完全知道要的是什么。”
“你说得对。”
檀中恕故意让勤勤多等十分钟。
勤勤像读试卷似读完了合同,才知道疑心过重。
看到檀中恕进来,便说:“对不起我反应过激。”
“没关系,我不怪你,这里尚未习惯这种制度。”
“我一直以为做艺术必须不食人间烟火,越单纯越好。”
檀中恕笑笑不答。
勤勤说:“我太天真了。”
“年轻人过度老练就不可爱。”
勤勤取出笔。
“你注意到合同为期五年?”
“我看到。”
“这点最重要。”
勤勤笑,“在这五年内,我能否结婚生子?”
“假如你找得到时间的话,画廊绝对不敢干涉。”
勤勤提起笔,签下名去。
檀中恕唤来见证人与律师,一同签了名字。
秘书捧入水晶杯子盛的香槟酒,大家与勤勤握手道贺。
檀中恕一声不响,退了出去。
张小姐笑着与勤勤说:“大家自己人了,别怪我直率。”
勤勤的目光追着檀中恕的背影。
终于成为檀氏画廊的一分子,这里像煞一个秘密会所。
从此之后,苦乐自知。
勤勤放下香槟。
以后,画廊自会联络她。
勤勤拿起外套离开画廊。
刚才,她注意每一位女士的双足,都不是她所见过那双。
有人躲在幕后,不肯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