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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头上所有旧作皆已沽清,没有新作,真是死路一条。
“回去构思吧,”杨光劝道,“一个人的时间用在什么地方是看得见的,天天运动,便成为运动员,天天上班,成为白领,满街逛的人一辈子不会成为画家,后台再坚也不管用。”
勤勤苦闷地说:“我整个脑袋似被石块塞住,什么都挤不出来。”
“用锤子敲呀。”杨光讽刺地建议。
勤勤并不生气,“你呢,杨光,你创作时,痛苦抑或快乐?”
杨光站在街口说:“我们在此分手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
“创作的感觉?我只觉得心中的颜色源源不绝要借手中画笔倾吐出来,流鬯舒畅,取之不竭,是好是歹,画了再说。”
勤勤这才气了,“杨光,我恨你,我妒忌你,我讨厌你。”
“这是我的错吗?”杨光微微笑。
“上帝太过偏怜你。”勤勤抓住他上衣的领子摇他。
“但是有什么用,我的画,连名都不能署,而你,你却被捧至天上,与明星争辉。”
勤勤悻悻说:“再见。”
杨光笑了,向她挥挥手。
说有石头塞住脑袋,还是很差的比喻,假后勤勤发觉她不敢下床,因为一醒来便要开始工作。
她尝试多种技巧,没有一种生效,檀氏捧大了文勤勤的头,却没有给她灌注同级大的才华。
勤勤捧着头掩住脸痛哭失声。
杨光说:“来与我一起工作。”
“杨光,我怎么越来越笨,一点神采都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