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这才说:“不必替我担心,我有足够的意志力。”
张怀德问:“是哪一家订下的货品,合同怎么签法?”
“大姐,”杨光笑了,“你没有出来走很久了吧?无名小卒,焉能取得合同,不过是做一日和尚撞一天钟。”
张怀德气馁地坐在画堆上。
勤勤低声说:“你也觉得是暴殄天物吧。现在你可明白了,为何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请你前来参观。”
张怀德问:“勤勤的近作,全部由你捉刀?”
杨光起了疑心,“勤勤,这是怎么一回事,她是谁?”
“不要紧,张怀德是我们的朋友,她什么都知道。”
张怀德说:“我明日差人送合同来,你看过之后,假使没有异议,就成为我名下的画家。”
杨光呆呆地说:“我不明白。”
勤勤欢呼,“你还不明白?你被发掘了。”
“就这么简单,我不用讨好任何人,陪任何人睡觉?”
“杨光,请你控制你自己。”
张怀德不以为忤,仍然站在画堆之中不置信地赞叹。
告辞后,上了车,她才说:“我中了彩金。”
勤勤问:“怎么说法?”
她看勤勤一眼,“多数人画了三五七张画便要喊创作奇苦,没有时间没有题材没有灵感,抱怨多过作画,我相信杨光是罕见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