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大学变了书馆,咱们都成了小孩,也不必投票选举,回家干脆抱着叫妈妈?”
他们只是开玩笑,我知道我很规矩,但是自小父母就教尊师重道,哪像他们这般无法无天?一时改不过来。
我涨红了脸,讪讪的过了好几堂课。
有一天在图书馆,我与纳梵先生撞个正着,我称呼他一声:“纳梵先生。”
他站住,微笑问:“什么事?”
我说:“没事啊,我叫你一声。”
他诧异地问:“为什么?”
我答:“理应如此啊。”
他说:“你家那边的老师是怎么样的?”
“他们?完全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但凡课文说得明白,已算尽责了。”
我说:“阶级分得好明白,否则,学生恐怕倒霉,这是中学,大学不得而知,看来也绝不民主。”
“你觉得哪种制度好?”他极有兴趣。
“我不知道,”我老实地说,“这里的学生太放肆了,我觉得。我读的中学是很好的,老师也待我客气,只是几个英籍老太太很作威作福。”
“我代他们致歉。”纳梵先生笑说,“只是你别太拘谨,有什么想说的,不要犹疑。”
我点点头。
我跟他说话,老是有点口吃。
罗莲说:“他好做你爹了,你几岁?”
“二十岁了。”
“可不是?他起码三十八。”罗莲说,“看上去倒是很年轻的样子。”
“也不算特别年轻,”我说,“只不过头发未白而已,不过他一向不老气横秋。”
“你不是真看上他了吧?”
“哪里啊!别开这种玩笑,我是很尊重老师的。”我说,“人人都说他好。”
“很多教授很好,你怎么不提他们?”
“我也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