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瑛把头垂下,长发如瀑布般直泻,她捧着头说:“摘下来看看。”
振川一颗心吓得似要自胸中跃出,蹬蹬蹬退后三步,撞在墙上,他怕如瑛真的可以将头颅取下搁在桌子上,于是张大眼睛,双手颤抖。
如瑛斜眼看到振川这个模样,知道狡计得逞,捧腹大笑,嘻哈绝倒,直弯下腰来。
振川惊魂甫定,恼羞成怒,“太过份了,”他说,“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吓死了我,只怕你会觉得寂寞。专会作弄我,有什么用,遇到厉害一点的人,还不是吃瘪。”不禁说出心中的牢骚来。
如瑛知道过分,连连道歉、敬礼,才哄得振川回心转意。
她说:“人类探索未知领域的事物,孜孜不息,然而大都不得要领,徒劳无功。但有时会得窥视到其中奥秘,有得来全不费功夫之感。”
“如瑛,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怪事?”
“我不知道。”
“我们会不会有机会知道?”
“或许。”
振川推开长窗,看向天空。
因住郊外,这一个角落没有霓虹灯污染,深湛碧蓝,繁星点点。
如瑛抱着手站在他身边享受此良辰美景。
如瑛说:“我们会有机缘得知这件事的奥秘,”她加一句,“我有预感。”
振川在灌木丛堆中看到一点火星。
有人。
有人躲在树丛中吸烟。
跟踪他的人。
客厅与书房一列长窗根本没有安装窗帘,从外头看进来,灯火辉煌,一目了然。振川在这间屋子住了几十年,从来没有烦恼,门外那两个小贼实在激怒了他。
他拉开大门,要出去教训他们。
振川一手开着花园的照明灯,暴喝一声:“滚出来!”
如瑛急忙追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