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你且搬到我们这里来往,先赚它一票。”
晓敏不置信地抬起头来,“谁替我买?”
“一位心急的家长,你那头近大学。”
“不卖,公寓我自己要住,你同那位家长说,留学生最好住宿舍,与师兄弟姐妹打成一片。”
林启苏笑,“他们肯听才怪。”
晓阳过来说:“你不用跟她说、她爱搞洋务运动,看我们不顺眼。”
晓敏暗笑,这样固执有力的姐姐.却无法说服十岁的女儿在家讲中文。
晓敏手中正拿着小阳的作文功课读:“一八七一年我国开始建筑加拿大太平洋铁路,铁路于一八八五年完成,统贯我国……”
我国?
晓阳叫:“快过来喝汤。”
饭厅的长窗对牢后园,樱花盛放,一阵风来,雪白的花瓣纷纷颤抖落下,晓敏走到石凳上去,还未卧下,已经沾满了一身落英。
这样诗情画意的环境,令晓敏想起彼岸的人来,一下子涌上心头的,都是他的好处。
大学毕业的两年,在第一份工作岗位时认识他,并不是那种眉开眼笑型的美少年,但一件白衬衫,一条卡其长裤,已足够显出他的英姿。
晓敏离开的时候,他正与三五友好全力搞一本杂志叫香港之声,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不出六个月大抵就把老婆本蚀光那种,里页的政治漫画大胆抵死,晓敏看着一边害怕一边笑得落下泪来,她这样形容:“不要说是画的人,看的人恐伯都会吃枪毙。”
稍后有人告诉她,作者正是她的他。
他没有来送飞机,那天是他的截搞日,走不开。
晓敏还以为已经忘却他。
她自斟一杯威士忌加冰,朝着满院落花举一举杯子,吟道:“谁道闲情抛却久,每到春来,惆怅伥还似旧……”晓放在此处忘却数字“……花前常病酒,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