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事多多,旧恨尚未散尽,新怨又上心头。”
范里被晓敏说得啼笑皆非。
她们一行三人到快餐店坐下,由小阳买了食物分配,有些人胃口很不能吃这种比较粗糙的食物,晓敏姨甥俩却没有困难,倘若不为节食,还能多吃一个。
范里羡慕地说:“香港人,就是这点好。”
“范里范里范里,你着了香港的迷惑,我们还不及你说的一半那么好。”
“可是香港是你们的跳板,训练你们对西方世界的认识,你们比我们适应。”
“不,”晓敏马上分辩,“香港是我的家,我从来没想过要利用它。”
小阳吸着冰淇淋苏打,眼看着两位阿姨的神色大变,大惑不解,明明是好朋友,说说就动气,且不是为着男孩子,多划不来。
范里接着说,“可是你离开了家。”
晓敏答,“彼此彼此。”
两人都只得无奈地笑。
她们分手后跷敏到补习班去,弄到很晚才回家。
进门就看见胡小平捧着电话猛说。
她等他挂线就硬绷绷地问,“是长途还是短途。”
“挂到多伦多、你说是长是短。”
“当然是长!胡小平,这张电话单我可是一定会寄到府上,你欠我一个子我都不放过你。”
胡小平一怔,“晓敏,你从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从前我年幼、无知、缺乏经验,易受蒙骗。”
“真的,真的有那么可爱?”小平笑问。
“自然,”晓敏心痛地说,“因此不知损失多少细胞心血。”
胡小平想起来,“你那新女友叫什么名字?”
“范里。”
胡小平与郭剑波都似乎对范里有莫大的兴趣。
“她看上去脸熟。”
“顾晓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