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小平噤声。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他很有种感觉,顾晓敏说得出做得到,她现时已非吴下阿蒙。这小女生终于长大了,果断而磊落,完全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况且,”晓敏说:“你此来又不是为着调查我的生活状况,别忘记你还得同地头蛇展开舌战,还不早作准备。”
“你会不会支持我?”
“当然。”晓敏不加思索。
“晓敏,你的英语一向说得比我流利,要紧关头,你要帮港人说话。”
晓敏沉默。
“对,那人口中的老人是谁?”胡小平始终不能释怀。
“老人是一位老人。”
“他是谁,属于哪一家,你为何要陪他去公园?”
“名记者先生,我累了,我要去睡了。”
第二天在公园里,郭剑波也问:“那位胡先生是朋友是亲戚?”对他来说,己算问得非常有技巧。
“你是好奇呢还是关怀?”晓敏反问。
郭剑波答不出来。
他的太祖父只需要用一条拐杖帮忙,就走得很好,伛凄瘦小的背影,衣服随风空荡荡飘动,晓敏用无限怜惜的眼光看着他。
能活到这么老,倘若还能像他这样健康,有足够力气照顾自己,倒并不是坏事。
每次出来晒太阳,大抵都不晓得还有没有下一次,所以一定份外珍惜,日常琐事,也不会斤斤计较,再笨的人,都不会去设法占有享受不到的东西。
郭牛的心境一定如宁静海。
他转过头来,晓敏连忙迎上去,扶他在长凳坐下。
郭剑波与晓敏分别坐在他一左一右。
老人缓缓放下拐杖,两手分别握住晓敏与小郭的手。
他看看晓敏问:“顾小姐,剑波这人怎么样?”
晓敏一怔,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