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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先生,你可认得出人?”
郭剑波答:“左边第二人,错不了。”
“谢谢两位。”
晓敏到洗手间去用冷水冲洗,郭剑波一言不发,一直在她身边照顾。
女警受不了刺激,责备小郭:“先生,这是女厕,这里不同日本,男女共享洗手间,请你马上出去!”
把他们当日本人了。
晓敏说:“我没事,请在门外等我。”
她擦干净了,才偕小郭离去。
没想到适才那中年妇人纠结几个亲人站在警局门口等他们,一见到晓敏,便奔上来用粗话直骂。
她指着晓敏;“唐人不帮唐人帮洋人,你这个贱人终身不得好报”
她一口唾沫吐到晓敏的脸上。
晓敏一语不发,跟郭剑波上了车。
她用手捂着脸,过好一会儿才说;“别驶回家去,我想去喝一杯。”
“我带你公园散心,酒这样东西,除非喝死,否则还不是会醒来。”
想想也是,晓敏点点头。
她很感激小郭并没有说多余的话。
过很久很久,她问:“老伯要搬家,”她十分关注。
“恐怕要迁往老人院。”
“那里不适合他,”晓敏冲口而出,“老得像他那样,已经不是老人。”
大抵只有郭剑波才听得懂她的话。
在海洋馆附近休息一会儿,晓敏躺在长凳上看蓝天白云。
晓敏说:“我愿意支助老伯找地方搬。”
郭剑波问:“你想清楚了,他可能会再活一百年。”
“没问题,我会关照我女儿及孙儿照顾他。”
“我代他向你致谢。”
“你。”晓敏看着他,“你到底干什么,是大学讲师呢,还是专栏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