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
“是,不过稍后小郭先生来接了她走。”
晓敏不语。
梁太太感喟:“都嫌老人脏,又嫌老人呆,那里有你们这样古道热肠,不嫌老人没有利用价值。”
晓敏笑了,“不一定,也许老伯在什么地方藏着成吨黄金,那时我们就受用不尽。”
梁太太摇头,“我们拾不得他呢。”
“同他说了没有?”晓敏指梁宅卖屋的事。
“讲过了,他很替我们高兴,却无其它表示,”梁太太有点内疚,“我们一搬,连累及他。”
“他在这百余年内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不怕,不怕。”
“你们会帮他的吧。”
晓敏点点头,“我们会尽力而为。”
“现在地皮这样贵,”房东太太不知是惋惜还是庆幸,“中国人置地观念真的不差。”
所以有人要抑制温哥华成为香哥华。
“你们将搬到什么地方去?”
“加技利。”
这么远!“梁太,我们以后见面机会少许多。”晓敏不由自主握住她的手。
老伯这时慢慢走进屋来。
梁太太说;“你们谈谈,我还有成箩衣服要熨。”
老伯刚刚坐好,晓敏约鼻子一酸,眼泪已经滚下来。
老伯静静递一方手帕给她,手帕雪白,熨得笔挺,可想而知,大概是范里的杰作。
老伯温言问,“孩子,你因何伤心落泪?”
“他不再爱我。”晓敏呜咽地诉说。
老伯了解地点点头,“呵,原来如此。”
晓敏握着老伯粗糙的双手,“比这个更壤的是,我也已经不再爱他。”说完了,担心没有人听得懂这样的呓语,补一句:“你明白吗?”
“我都懂得。”老伯微笑。
“我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