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白颓然自语:“走了,都走了,不然我也该精神崩溃了。”
早晨电话铃响,尹白喃喃吩咐,“描红,劳驾听一听。”
铃声继续响,尹白怔怔醒来,才想起描红已搬到韩家去,尹白惘然,没有想到会如此思念妹妹。
她拨拨头发,取过听筒。
对方说:“我找沈尹白小姐。”
“我是,哪一位。”
“我叫刘曙唏。”
谁?
“昨天下午我收到一张支票,银码正确,日期却写错了,要待明年今日才能兑现,我亲自到银行查询资料,你说巧不巧,那家分行经理竟是我表弟,所以我得到这个电话号码。”
尹白诧异说:“他不该透露客户秘密。”
“但是他同情我,你没有同情心吗,沈尹白?”
尹白笑出来。
对方见女郎笑了,知道无恙,不由得松了口气,事情已有三分光。
“出来喝下午茶行吗?”
“呃,今天不行,廿四小时通知太过仓卒。”
“明天呢?”
“明天送亲戚移民。”
“那么后天。”
“后天——”
他着急了,“沈尹白,不妨坦白的告诉你,我的时间也不多,下星期要返回加拿大。”
“呵,加拿大哪个埠?”
他笑,“当然是人见人爱的温哥华。”
尹白的心一动:“好,后天下午三时正。”
“我有你家地址,届时见。”
沈太太推开房门,“怎么搞的,大清早电话铃如雷声动。”
尹白笑道:“是春雷,惊蛰到了。”
她母亲说:“小暑大暑还没有过呢,明年请早。”
尹白想起问:“父亲呢?”
“下星期就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