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很温柔很温柔,她说:“别担心遥远的事,我们的命运,早已注定。”
姐妹俩搂在一起,邱晴感觉到了姐姐柔软的腰肢,温暖的肌肤。
“来,把母亲交给外婆,我们出去看部电影。”
邱晴跟在姐姐与姐姐男朋友身后,一声不响,坐后座有坐后座的的好处,她是局外人,事不关己,做个旁观者。
天热,麦裕杰驾车时故意脱掉外衣,只穿一件汗衫背心,露出一背脊的纹身。
一条青色的龙,张牙舞爪盘在他肩膊上,邱晴很想拉开汗衫看个究竟,听说他腰间刺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
花纹太花,远看不知就里,还以为他穿着一件蓝花衣裳。
他自前座递一盒巧克力给邱晴,在倒后镜里看她,“你在想什么?”
邱晴打开糖盒子,取出一块最大的塞进嘴里,腮帮鼓鼓,没有事比尝到甜头更令人满足。
麦裕杰百忙中一向照顾她。
邱雨在前座揶揄妹妹:“一点儿贞节都没有,但求生存,陌生男人随口叫爸爸、哥哥。”
邱晴听了非常伤心,姐姐不了解她。
一生到这世界上,她便决定生存,朱外婆这样说她:“接生千百次,最小的婴儿是你,不足月,才五磅,小小像只热水瓶,面孔才梨子般大,但马上大声哭起来,我知道没问题,这女婴会在这黑暗的房间里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