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的都是事实,蓝应标再疼她也没娶她,五十年代的邱小芸是城寨的活幌子,引来多少客人,红极一时。”
邱雨深深吁了一口气,伸手自腰间摸出一包烟。
邱晴露出厌恶的神情来。
邱雨拾起打火机向她摔去,被妹妹眼明手快地接住。
“替我点火。”
邱晴真是原则管原则,“我不是你的婢妾。”她强硬地说。
邱雨放下香烟,“你这样讨厌,将来怎么处世,一定会给人修理。”
邱晴走到窗前,楼下是一个广场,看下去,只见簇新的车马,闪闪生辉。
她叹口气说:“城寨真是破旧,环境恶劣。”
邱雨笑,“但是它收留了多少苦难的人。”
讲得这样文艺腔,连邱晴都笑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愿意倚赖我们。”
邱晴坐下,“不是这个意思,我的生活费用,还不是由你们支付。”
“那么,你是不愿意我们负累你。”
“更加离谱。”
“难道,你是想与我们划清界限?”
“不要瞎猜。”邱晴抬起头来。
“今晚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陪我。”
邱睛意外:“你不用上班?”
邱雨告诉妹妹:“天天失眠睡不着。”
“杰哥呢?”
邱雨不出声,半响才笑起来,“你记不记得他刚出来那段日子?天天在家门口等我下班去宵夜,真是个不贰之臣。”
邱晴说:“那时母亲挺不喜欢他。”
“他现在起飞了,忙得很呢,不大见得到人。”
“那你该找朋友逛逛街喝喝茶消磨时间,许多不做事的年轻人,都是这样的,你至少还有班姊妹淘,不比我,我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