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同事在这里等,真巧是不是。”他把讲义交还。
邱晴想起不便与他说太多闲话,连忙噤声。
马世雄闲闲地说:“你或许有兴趣知道,你不日可以再见到蓝应标。”
邱晴不动声色。
“这两天他会被解回本市。”
邱晴假装等车,木无表情。
“你别误会,邱小姐,我不是探你口风,我只不过把事实告诉你。”
邱晴正想过马路避开他,他要等的人却来了,一照脸,邱晴呆住,这就是马君的新同事?这明明是已经移民的曾易生。
曾易生看到邱晴,神情有点狼狈。
只有马世雄胸有成竹,轻轻说:“让我替你们介绍,这位是曾君。”
邱晴瞪着曾易生,一脸疑窦,误会加深。
“小曾本来要随父母移民,”马君含笑解释,“为着学音乐的女朋友留下来,是不是?”
邱晴马上明白了。
马世雄把一只公事包交给新伙计,“今夜轮到你当更,小心。”
他朝他们笑,跳上计程车离去。
邱晴质问曾易生:“你竟到那种机关做事?”
曾易生苦笑。
“难怪他们上天入地,无所不知,你打算怎么样,卖友求荣。”
“你的事,邱晴,我一概不知道。”
“你不知道行吗?你在城寨长大。”
“所以这些日子我一直没有找你。”
“不,你没有找我是因为其他原因。”邱晴还一直等航空信。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
邱晴厌恶地瞪视他,然后一言不发离开。
自此要集中精神是更难了。
邱晴真想放下功课,跑到姐姐家中,大喊一声“我来了”,换上最名贵的衣服,摆出一副出来跑的样子,帮姐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