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这些年来,你在何处?”
“在某处生活。”
贡心伟似有困难,过半晌他说:“你讲得对,我一时接受不了,请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冷静片刻。”
“贡心伟,我想你知道,我毫无企图,唯一目的,不过想与你见面相认。”
“我相信你。”
邱晴站起来,让他坐在角落里发呆。
她缓缓在长堤上散步,一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幼时与姐姐吵架,也试过离家出走,身边零钱花光了,试过一直走回家去,身子又热又脏又累,可是双脚不停走,终于挨到家门,犹自不甘心,先到外婆处喝口水吃块饼干冷静下来才敲门。
可怜可笑的是,根本没有人发觉她曾经离家出走。
渐渐发觉出走无用,稍后朱外婆又斥资搭了天台,那处便变成了她的避难所。
一待好几个钟头,连麦裕杰都知道她有这个习惯,要找她,便上天台。
他会轻轻地问:“姐姐又打你?”
邱雨的性子犹如一块爆炭,不顾三七二十一,一定先拿邱晴出气,不为什么,因为她永远在身边,后来邱晴摸熟姐姐脾气,不驳嘴不闪避,站定给她打,反而三两下就使她消气,越躲越是激起她怒火,划不来。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邱晴扬手叫车子。
她又一次走上天台,坐在墙角,朱外婆晾了衣裳,还未收回,正在秋风中拂荡鼓篷,邱晴躲在晾衣架下,非常渴睡,她索性躺下,闭上眼睛,渐渐入梦。
看到曾易生跟她说:“我终于搞清楚了。”
邱晴完全不知道他清楚的是什么,却十分代他欣喜。
“邱晴,醒醒当心着凉。”
邱晴睁开双眼,那种欣喜的感觉仍在。
朱外婆说:“我今日去求签。”
“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