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邱晴忽然落下泪来,她推开麦裕杰,走到舞池中,拉住一位小姐的臂膀,恳求说:“回家去,快走。”
那小姐摔开她,讶异地看着她。
邱晴又去拉另外一个,“回家吧,”她哀求,“再不回家就来不及了。”
舞客舞女都笑起来。
麦裕杰过来拉开邱晴,看到她泪流满面。
这还是她第一次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麦裕杰让邱晴伏在他胸前,一如往日,恩仇全泯。
过两日,在他的办公室里,邱晴看到报纸头条:廉警冲突,局部特赦令颁布,廉署执行处八十三项调查需要终止。
她轻轻放下报纸,“这是否意味蓝应标可以回来与家人团聚?”
“至少有些人可以稍微松口气。”
“你呢?”
“与我何关?我是一名正当的小生意人。”麦裕杰语气诧异。
邱晴点点头,揶揄说:“我可以肯定你所说属实。”
“你那两位高贵的朋友暂时恐怕不能趾高气扬了。”
邱晴淡淡笑,“我与他们并非深交。”
“有一度你并不那样想。”
“人会长大。”
“你仍坚持住在那斗室里?”
“我们现在过得不错,共装设了二百多盏街灯,垃圾堆积也大有改善,渠道路面都有维修,路牌也装设起来。”
“你语气似福利会职员。”
“那也是你的故居,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