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看这个模特儿的履历。”
杏友翻照片簿。
又是一个唐人娃,黑眼圈,厚刘海,名字索性叫中国,姓黄,客串过舞台剧花鼓歌仙小角色。
杏友说:“我在找一个国际性,真正不靠杂技可以站出来的模特儿。”
阿利抬起头来,“外头已经多次说你成名后不欲提携同胞。”
杏友答:“那是我的自由。”
阿利耸耸肩,“好好好,恕我多嘴。”
杏友对安妮说:“请黄小姐来一趟,嘱她别化妆,穿白t恤牛仔裤即可。”
那女孩下午就出现了。
长得秀媚可人,嘴层与下巴线条尤其俏丽,比相片中脓妆艳抹不知好看多少。
“你真姓名叫什么?”
“黄子扬。”
“好名字,从今起你就用本名吧,不用刻意扮中国人,试用期三个月。”
“谢谢庄小姐。”
杏友同安妮说:“请安东尼来化淡妆,头发往后梳,让吏提芳拍几张定型照。”
说完之后,自己先吃惊,为什么?口气是如此不必要地权威,像一个老虔婆。
她躲到角落去,静静自我检讨,这简直是未老先衰,有什么必要学做慈禧。
转身出来之后,她的脸色详和许多,也不再命令谁做些什么。
过两日夏利逊律师带了一位行家出来见他们。
那位女士是华裔,叫熊思颖,专门打离婚及抚养权官司,据说百战百胜,是位专家。
她一听杏友的情况,立刻拍案而起,“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杏友低头不语。
阿利紧紧握住她的手。
熊律师铁青着脸,“始乱终弃,又非法夺取婴儿,这户人家多行不义,碰到我,有得麻烦,庄小姐,那年你几岁?”
“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