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时,杏友不由得不佩服周夫人,她完全无动于中。
“杏友,我问你要什么?”
安妮敲门,“庄小姐可需要蜡烛?”
周太太先转过头去,“不用,我们有事要谈。”
杏友轻轻开口:“我想采访元立。”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周夫人的表情,上天帮了她的忙,那样她更方便说话。
“怎么样采访?”
“无限制采访。”
周夫人一口拒绝,“不可以,你自由进出,会影飨元立情绪,防碍他生活及功课。”
“我是他母亲。”
“你不错是生母,但是多年前你已交出权利,因为你未能尽义务。”
“当年我没有能力。”
“在他出生之前你应当设想到道一点。”
杏友没有退缩,“我没有设想到的是有人会欺骗我,接着遗弃我。”
周夫人语塞。
隔一会儿她说:“杏友,你已名成利就,何苦还来争夺元立,犹太人对你不薄,不如忘记过去,重新组织家庭。”
“我只不过要求见他。”
“我可予你每月见元立一次,由我指定时间地点。”
杏友答:“我不能接受。”
“两星期一次,这是我的底线,我可随时奉陪官司,我并不怕麻烦,我怕的只足叫五岁的元立出庭作证,会造成他终生创伤,你若认是他生母,请为他着想,不要伤害他。”
杏友颓然。
这时,安妮推开门来,放下一盏露营用的大光灯,室内重见光明。
杏友抬起头,看见周夫人脸色铁青,握紧了拳头,如临大敌。
“杏友,你是个太忙人,两周一吹采访,说不定你也抽不到空。”
“采访时间地点,无论如何由我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