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往前冲了十余尺,眼看要撞上去,区永谅并没有躲开,他站着一动不动,似准备送死。
韶韶在千钧一发之际踩住了刹掣,车子是德国车,性能好,她伸出头去骂:“找死?”车头离区永谅不到一尺。
管理员马上跑过来问:“什么事,邓太太,什么事?”
“这人找死!”
管理员陪笑问:“这位先生找谁?”
“我找邓太太。”
管理员不欲理此闲事,退得远远。
区永谅很镇静,“韶韶,我有话同你说。”
“杀父仇人,无话可说。”
“韶韶,听我解释。”
韶韶生气的说,“你再缠着我,我报一一零。”
“韶韶,那不是我。”
韶韶大怒,“什么叫不是你?”
她进入电梯,按下关门掣,在电梯门合上之前,她听到区永谅在门外大叫:“告密成功的不是我!”
韶韶头都晕了,伏在电梯壁上喘息。
进入屋内,倒在沙发上。
伤口痛得她不住呻吟。
只得连忙取出一粒药丸服下。
这个时候,电话铃响。
韶韶希望是邓志能。
“区小姐?我姓华——”
“华叔,怎样,有何消息?”
“香港无此人。”
韶韶的心“咚”一声沉下去。
“会不会在海外?”
“只要在海外,一定会有联系,区小姐,生活是很严肃的一件事。”
“那么,华叔,照你的揣测,郑健会在何处?”
对方沉寂了一会儿,说:“我会继续替你留意此人。”
韶韶道谢,放下电话,捧着伤口,到床上躺下。
她又听到了母亲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