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作写一首新诗。”
韶韶终于笑了。
奇芳去了三天,回来的时候瘦了黑了,像是受到极大的震荡。
韶韶不解,“你怎么了,许多人经常去内地旅游经商,见怪不怪,你为何不惯?”
奇芳用手托着腮,“我们一家从来没有去过,家父已处半退休状态,他没有兴趣劳碌来回奔波,我与燕和也了解那决非旅游胜地。”
“见到许旭英没有?”
“见到。”
“她怎么说?”
“她很感激我们,可是,最终还是嚅嚅地问:‘健儿,健儿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吧’,韶韶,她不相信,她以为我们好心编了故事来骗她。”
韶韶心如刀割。
难怪奇芳神情茫然。
奇芳说下去:“我想她除非亲眼看到郑健无恙,否则终身不能释然,韶韶,我所不明白的是,为何有些人的命运重复又重复,一代一代那样传下去。”
韶韶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总算知道为何一些人下午三时就开始喝酒。”
“你要不要喝?我陪你。”
“奇芳,我不可以喝了。”
“为什么,阿邓不给你喝?叫他出来,我好好教训他。”
“奇芳,你快要做阿姨了。”
“什么?”奇芳一时没会意。
韶韶微笑。
“啊,”奇芳明白过来,“啊,太好了,韶韶,预产期在几时,告诉我,我过来照顾你,我来喂清晨三点钟的那一顿奶。”
“明年七月。”
“真好,天气热,孩子什么衣服都不须穿,光着小手小腿,让我来帮忙。”
要到这个时候,韶韶才发觉奇芳比她更喜欢孩子。
可是两次婚姻,都没为她带来子女。
“邓大嘴的嘴巴笑得咧开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