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这个故事发掘出来之后再作考虑好了。”
客人已经离去,整个天空都是紫色晚霞。
如心笑道:“不知住下去会不会折福,整个世界都是天灾人祸,妇孺捱饿,军人阵亡,我们却这样无忧无虑,享受太平逸乐。”
小许问:“那么,为什么仍有不快乐的人?”
“我不知道,可能是贪得无厌。”
小许笑了。
“许仲智,来,我给你看一个故事。”
“是你撰写的吧,多谢你让我做第一个读者。”
“别取笑我,我不是想做作家,我只想把我的假设记录下来。”
“我明白。”
如心把原稿影印一份给他。
“时间空间可能有点复杂。”
小许又笑,“放心,我懂得看小说。”
“那么,你看,我写。”
“如心,”他叫住她,把他的忧虑讲出来,“写归写,记住别带入故事中,那不是你的故事。”
如心止步,把他的话回味,然后称是。
摊开纸,她写下去——
他把她带到伦敦,找人教她英文,指点她社交礼节,她天性聪敏学得很快,令他深感满意。
那是他们最开心的一段日子,苗红浑忘过去,也不觉得他们身分年纪有距离。
可是不久,她患了哮喘病。
医生说:“潮湿阴暗天气不适合她,若要康复需住到干爽的地方去。”
黎子中却犹疑了,他的旧同学老朋友以及生意上拍档全在这个天天下雨的都会,他一时走不了。
苗红的病情恶化。
他不得不作出若干安排。
就在此际,他买下加拿大卑诗省一个无名小岛,开始建设。
也许苗红会适合住在这风光明媚的岛上。
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