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黎子中一言不发。
他一直守在病人身边。
可是她却渡过危险期,返回人间,渐渐在医院康复。
他一直陪着她。
她说:“现在我才真相信你是个好人。”
他不语,他只微笑。
“假如我说我仍想离去,你会怎样做?”
黎子中答:“我答应过你,你可以走。”
她很感动,“你只当我在岛上已经病逝好了。”
黎子中摇摇头,“我会采取比较好的态度,让我们维持朋友的关系。”
她凄然笑,“经过那么多,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黎子中握住她的手,“我相信可以,告诉我,你打算到哪里去?”
“回家。”
黎子中颔首,“我知道你一直想家。”
她渴望地说:“去扫墓,去探访亲人。”
“我派人照顾你,我表弟是个可靠的人。”
“不,让我自己来,让我试试不在你安排底下生活。”
“你不怕吃苦?”
“子中,或者你不愿相信,这几年来,即使衣食不优,我仍在吃苦。”
“对不起,我不懂得爱你,我没做好。”
“不,是我不懂接受你的爱,错的是我。”
在分手前夕,他们冰释了误会。
他送她返家。
见到父母,老人面色稍霁,早已接到风声,知道他与土女终于分手。
“你留下来吧。”
“不,”他厌倦地说,“我回伦敦,我比较喜欢那里。”
老人讥讽他,“幸亏不是回那座荒岛终老。”
“那不是一座荒岛。”
“无论你怎么想,将来我不会逼你继承祖业,你也最好不要让姓黎的人继承那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