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父亲也始终没有再婚。”
如心点头,“看他们多么爱你。”
“如心,你真是聪明,其实那时我还小,即使他们再婚,我也认为理所当然,可是为着给我最多关怀最多时间,他们虽然分手,却还似一家人。”
“那为何还要分手?”
碧珊说:“我也觉得奇怪。”
她们听到轻轻一声咳嗽。
原来树荫中真有人。
许仲智自树丛中走出来,“打扰你们了。”
碧珊笑道:“我也该走了。”
一行三人朝原路走回码头。
碧珊捧着母亲的骨灰,站在船头,与如心道别。
“请与我维持联络。”
“一定会,我很庆幸得到一个这样的朋友。”
船缓缓驶离码头,碧珊衣袂飘飘,向他俩摆手。
如心目送游艇在地平线消失。
许仲智说:“我有碧珊的地址电话。”
不知不觉,他已开始为她打理生活细节。
“台湾客人说,租借也无妨,不过要订一张十年合约。”
“什么,”如心笑,“那么久?”
“我也如此惊叹,不过,他却说:‘呀年轻人,十年并非你想象中那么长,十年弹指间就过去了,不要说是十年,半个世纪一晃眼也就溜走。’”
如心颔首,“这是他们的经验之谈。”
“我粗略与他们谈过条件,像全体工作人员留任,不得拆卸改装建筑物,不得砍伐树木等,还有,每年租金增加百分之十五。”
“那很好。”
许仲智很高兴,“那么,我去拟租约。”
“他会把岛叫什么。”
“崇明岛。”
“想当年他在崇明一定度过非常愉快的童年。”
“一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