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那样过,就在移民前一两个星期,萼生约同学在那里吃冰,遇见官兵捉强盗,满街追,枪声卜卜,萼生如置身警匪电影现场,也不晓得怕,躲在冰室半日不敢出去,然后看到军装警察整队操过……
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大都会,黑白两极泾渭分明,有情有义,有血有泪,光明一面造就无数人材奇迹。
舅母的声音:“没想到本市还可以精益求精吧。”
现在是不同了,不觉恬静,但感肃穆。
舅男开口:“你让萼生休息一会儿,到家坐好才说。”
舅家在半山宿舍。
表弟子和迎出来,萼生愕然,印象中他应当只是中童,可是真人已经接近一八o公分高,穿运动服与球鞋,上下打量表姐,神情略见嚣张不驯,萼生天性敏感,观察力特强,颇觉该名少年不好相与,幸亏只是过客,她不动声色坐下。
“子和今年十入岁,”舅母笑着褒奖儿子,“功课还不错,明年升大学。”
萼生想起来,“与仁屏阿姨的儿子同年吧。”
舅母本来在笑,一听到这个亲戚的名字,马上噤声,根本不愿置评,过一会儿,顾左右而言他。
萼生识趣,他们与仁屏有龃龉,两家不和。
“去,子和,同表姐参观你的书房。”舅母象是对这个家十分自豪。
子和邀表姐坐下,马上问:“加拿大是否一个美丽的国家?”急不及待。
萼生想一想,点点头。
子和艳羡道,“我看过许多画册,十分向住西方生活。”
萼生对小表弟笑笑,“有空请来观光,我招呼你。”
“真的?”子和露出狂热的目光,“只可惜申请不易。”
萼生不清楚他们的规矩,故不言语。
“表姐你真幸运,在你们那里,每个天才都可以充分发挥,社会富庶,予取予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