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萼生好不纳罕,她没找他茬,他倒反而似讨债鬼般上门来,奇哉怪也。
只听得关世清讽刺道:“这么早回来。雅兴不低呀。”
“你在我房里干什么?”
“我自昨夜等到今晨,有话同你说。”
“阿关,从小到大,相处数十年.你应当明白,我并非诉衷情的好对象,不过你既然来了,大家也不妨把话说清楚。”
关世清自小对萼生有点忌惮,但是他觉得这次情况不同,他吃了那么多苦,应该比她理直气壮。
他卷起袖子给萼生看,“见过这种惨状没有?”
萼生吓一跳,瞌睡虫全部逃跑,以为阿开终于被拷打了,可是不,只见她手臂上密密麻都是红斑,看仔细了,发觉是蚊子咬的,原来那间颇为整洁的单人看守室内有蚊子肆虐。
萼生白他一眼,毫不动容。
“每天我都接受盘问,最后还得签署一份免于起诉表,这些,你好象都不关心。”
“关世清,大和新闻才应当关心你。”
阿关一震,刚才的神气活现一下子泄漏,他放下衣袖,不语。
“阿关,你竟替日本人做事?”
关世清忽然又抬起头来,“有什么稀奇?你还不是为美国人套取情报!”
“那怎么同,我是公开的,人人那知道我此行是来写一个报告,严教授是中间人,美新处是我东道主。”
“有分别吗,萼生你速速长大好不好,我们拿的都是外国人的酬劳,所提供的,无论大小,无论严重与否,都是有关本市的新闻与消息,为什么你是我非,为什么我要戴大帽子而你不必,因为你是岑仁芝的女儿而我不是。”
萼生怒极而咆吼:“因为我没有闯禁区而你有!”
关世清总算噤声。
有人敲房门。
萼生去开门,这次门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