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小生意,等他离婚。”
“他答应你离婚?”
“说是这样说拉,也许三十年后。”
为人不出声,她这样聪敏,似乎无须为她担心。
她忽然问:“你是私家侦探?”
为人不好透露。
叶素珊笑:“推理即是把没有可能的事删除得到答案,不是庄先生,那即是庄太太。”
为人不置可否。
“小兄弟——”
为人抗议:“我并不比你小。”
“可是,叶素珊的语气有点沧桑:“我经历与你不同。”
“我也见多识广。”
“好好好。”她笑了。
“你好象不怕我。”
素珊看着他:“因为你并不可怕。”
“叶小姐,恕我多嘴,以你的资质条件,指日可红,何必跟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过余生。”
素珊沉默。
“对不起,我说太多了。“
她反问:“你打算怎样向庄太太交代?”
轮到许为人不出声。
“拍到照片,证据确凿,也许她会要求离婚。”
“叶小姐,庄某永远不会离婚。”
“为什么?他仍然爱妻子?”
为人简单地答:“不,他只是爱你不够。”
素珊寂寥地微笑:“说得真好。”
“你自己有才华有本事,他已帮你度过难关,你两以后可维持友谊,请慎重考虑终身问题。”
素珊转过头来:“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为人想一想:“我多事,不然也不会做私家侦探。”
“可有时间喝杯咖啡?”
为人答:“是我的荣幸。”
她带他到一间幽静的咖啡室。
两人坐下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