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路车上看见有学生让位给孕妇,又这两年市民似养成排队习惯,这些都比先进科技更难能可贵。”
大家都欲言还止。
“家真学成回来又是另一番局面。”
“家真也需留在硅谷发展。”
“树高千丈,叶落归根,留在人家的国度有什么意思。”
“说到底,蓉岛也不是故乡。”
“你的家乡在哪里?”
“我的家,在山西,过河还有三百里。”
家真讶异,这是一对他所见过最多愁善感的电脑工程师。
“家真,明年我会跳槽到新加坡置地工作。”
“整家移民?”
“不错,阿邓会迁往多伦多,从此各散西东。”
这般人才,走了不知社会是否仍有能力栽培更多。
“家真,你可知光纤一事?”
“知,本校有一组博士生正致力研究…”
题目又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