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这么和善可靠的两老!十五年来爱护我站在我这边的两者,现在要对付我。
陈老太咳嗽一声,“让我们问问银女,让她自己作出一个决定。”
银女警惕地问我:“什么决定?”
我知道事情要崩了,站起来,“妈妈,我觉得这一着你错了。”
陈老太瞪着我:“我吃盐比你吃米多呢。银女,跟我来,我给你看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婴儿房就在你房隔壁。”
她一径拉着银女往楼上去。
我不怒反笑,跟陈先生说:“爸爸,你完全误会了,你以为这是五十年前?她是我买下来的丫环?从头到尾,我都哄着她,请求她保留这个孩子,现在我们前言不对后语,出尔反尔,她会怎么想?”
陈老先生燃起烟斗,缓缓吸一口,他可不急,“你拿什么哄她?”他反问。
我答不上来,怔住。
司徒代我答:“钱。”
“是呀,我何尝没钱,她要钱,给她钱即可。无迈,我知道这件事上你花了心思,不过现在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我转身看牢司徒,气得说不出话来。
司徒无奈的把手放在我肩膀上。
“无迈,”老先生对我说:“我与妈妈不会忘记你的好处,我们自然懂得报酬你。”
“不……”我微弱地说:“不是钱,”我看一眼司徒,“司徒,你应该知道,不是钱。”
在这时候,银女已冲下楼来,走到我面前,大声责问我,“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串通的?”
我看着她,无颜以对。
“你骗我!”银女高声说:“你骗我说他们是你的父母。”
司徒抢着说:“他们是陈小山的父母。”
“你骗我生下孩子好卖给他们?”银女戟指而问。
我颤声说:“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