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否被风吹掉还是她收了起来,我没有怀太大的希望。
感情这件事永远不能攻守,它爱来就来,爱去就去,咱们老是措手不及,手忙脚乱。我才说着最讨厌便是她那种女孩子,现在爱上的也就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勇于努力承认事实。我并不想追究自己是什么时候对这个亡命女飞车手开始产生男女感情,事实上也是无从研究,不必浪费时间。
以后每天办公,我都幻想会听到她的电话,这种幻想在十天之后破灭,她不会对我有兴趣。她的男朋友应该是那种穿皮夹克开二千cc摩托车的人,头发剪得象洛史超活,笑起来象地狱天使。
她怎么会对公务员发生兴趣,开玩笑。
我问女秘书:“我是否四方?你看不看得见我的四只角?”我用两只手的食指与拇指装成一个四方形。
女秘书瞪我一眼。她当我中了邪风。
她永远不会明白。当然,我也没有希望她会明白。
电话铃突然响起来,我没精打彩地接听。
“喂!”那边说。
“谁?”谁会这么没有礼貌?
“谁?还有谁?你随街每天派卡片叫人家打电话给你的吗?”
我惊喜交集,“你!”我说。
“是我,还有谁?”
“有事吗?我天天有空,有事你尽管提出来。”
见我热心得这样子,她也忍不住笑了。
我把电话筒捏得紧紧的,象抓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紧张得要命,满手是汗。百忙当中我心中怜惜自己:天啊,政府高官爱上了女流氓。
她说;“当然有事找你,有胆子出来,没胆子拉倒。”
我呻吟一声。“什么赴汤蹈火的事?”
“出来斗车。”
我勇敢的维持自己的原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