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是明天了。
回家淋浴,倒在床上立刻就睡着,不多久便闹钟响,唉,工作时间这么长,怎样约会女朋友呢?
兆年嗟叹。
第二天中午,聂依玲的牌友到派出所做证,一个是她继母,两个是姨妈,全是自己人,全说他们一直在家打牌。
警方分头问她们三人:“谁赢谁输?”
三人不约而同的答:“我们三家赢,小玲输。”
“赢多少?”
“小意思,数千元上落,我们旨在玩耍。”
好似没有破绽。
“其间,依玲有没有离开牌桌?”
“依玲打起牌来,浑忘日夜,不愿离弃。”
伍兆年督察说:“聪明的人,不时拿到好牌的人,而是知道几时离桌的人。”
“什么?”
兆年笑笑。
三位太太走了。
兆年用手托着头,噫,束手无策。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找他。
兆年走到会客室:“咦,小郭,是你,有什么事?”
小郭是他大学同窗,毕业后继承祖业,是一个能干的私家侦探。
他俩仍是好朋友。
当时小郭笑说:“你也知道我一定有事。”
“请坐。”
“兆年,半年前,有一个叫林仁杰的人委托我调查一件事。”
“林仁杰!”
“他叫你查什么?”
“他妻子是否有外遇。”
“结果呢?”
“结果非常奇特”
兆年跳起来:“小郭,别卖关子,速速说出真相。”
“我跟踪她三日,便知整件事是故布疑阵,林太太根本没有男朋友。”
兆年心中有斗大的疑窦“啊”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