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电影业这样艰难做,这么多是非?”
嘉瑜微笑,“因为我们做一行怨一行,其实别的行业也内幕重重,不足为外人道。”
陈闽带着泪笑起来。
“让我们沉着应付不大如意的事。”
“嘉瑜,我与你不同,我酷爱名利。”
嘉瑜笑出来,“你以为我是得道圣人?名利,谁不要,哪有例外。”
“可是你舍却一切结婚去了,我不甘心,我要续闯高峰,宁受得失煎熬。”
“可能你比我勇敢。”
“辜嘉瑜,祝福我。”
“一定。”
神秘的面纱终于掀开,斐斐终于现身。
王小冬说得对,不过是个读书不成小女生,容貌固然秀丽,也并非绝色,嘉瑜甚至觉得她粗糙,手同足都大了两码似,皮肤也黝黑,但是她出奇地上镜,有一股自然无邪的媚态,吸引异性。
记者群因为等得太久太闷,斐斐陡然露面,造成一种轰动,他们着了迷似,练二接三地追着她来做新闻,马上把新人捧着红人。
记者永远以使人尴尬为荣:“嘉瑜,你觉得斐斐如何,有没有前途,会不会走红,是否你的接班人?”
嘉瑜说:“很漂亮,很聪明,这样的新人一定前程似锦。”
逼得陈闽也说:“很机灵的一个女孩子,很有人缘,会受欢迎。”
而斐斐更说:“两位姐姐对我很好,肯教我,指点我,我得益匪浅。”
然后三个女人站在一起拍照。
照片刊登出来,不知恁地,斐斐就是特别亮丽,眉梢眼角似有说不尽的风情,比较起来,陈闽有点憔悴,而嘉瑜则觉得自己有点钝钝的。
拍摄工作在三个月后完成,导演之偏心,也不要去说他,嘉瑜只是笑,好几次制片要出来打圆场,斐斐几乎是坐在导演的膝头上完成整部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