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少女抬起头,大惑不解。
汉生站起来,忍不住说:“小姐,也许你的话太多了。”
客人陆续来到,人气烟味挤得汉生透不过气来,他不是笨人,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女郎为什么叫他来这个宴会。
看见,也就不得不相信。
他已经看够,正在这个时候.汉生忽然听得一阵雷似掌声,众人都抬头向梯间望去,原来是女主角出场了。
只见她摆一个姿势站定,搔首弄姿、浓妆、冶服、媚笑、没有灵魂。
这是谁?汉生一阵迷茫,他不认识她,她认识他吗?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奔上大理石楼梯。
他一手搂住女郎赤裸的肩膀,高声说:“今日是于青廿一岁生日,请大家祝她生日快乐。”
众人大力附和,唱起生日歌来。
那中年男子紧紧把她拥在怀抱里。
汉生看到这里为止。
他逃一般的离开七号,退回江宅,换回便服,立刻驾驶车子离去。
车子到市区,雨势渐歇,又看到满眼的霓虹光彩,汉生才定下心来。
他把车驶进停车场,回到自己小小公寓,松口气,开一罐冰冻啤酒,又一罐、又一罐。
他的梦醒了。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非常努力投入,他恢复自我,做回他自己。
在以后一段日子里,汉生疏远了江可风,他开始在同类中找新朋友。
他决定约会阶级及价值观都相等的女同事。
三五年后,也该结婚成家了。
他一直没有同任何人提起那天晚上的遭遇。
朱汉生深信,那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
只是一个老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