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咏恩尚未回意,“看上去,蛮相衬的。”
这时月华回来了,“进展如何,我妈妈可有天分?”
“好得不得了,”小伙子说:“状元之才。”
“尊,奥迪安戏院有一出电影——”
“我有点事要先走。”
沈咏恩端了咖啡出来,已经不见了客人,“咦,人呢。”
小月华老大的没瘾,“忽然之间没了空闲。”
沈咏恩觉得有点跷蹊,一时又不能决定是什么。
正式开学以后,她很少缺课。
总是挑一个前排的,略侧的位置,全神贯注。
为着礼貌,她也薄施化妆,常服是凯斯米毛衫配长裤,长发梳个髻,十分清秀美观。
天气渐凉,小月华有时起不来上第一节课,沈咏恩不去叫她。
但是,也绝对不借笔记给女儿,免得纵坏她。
月华诉苦:“妈妈功课比我好,又比我用功,他们又说,长得也比我漂亮,也许,荐她入学,是一个错误。”
沈咏恩全心投入学业。
连她都想不到自己会有那么认真。
一天放学,看到尊在门口等她。
完全是小阿飞打扮,雷朋水银镜、窄脚牛仔裤,大而松的皮夹克。
她不由得暗暗喝声采,年轻真好,青春真美。
“星期六你没来。”她趋向前。
尊陪笑,“今天补回可以吗?”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你没有约会?”尊问。
“不常有。”她感喟。
“乘我的车子,我们到市立公园西边那个悬崖去野餐看海。”
沈咏恩发呆,“你——约会我?”
“正是。”
沈咏恩刹时间忘记怎么样说话,她又问:“你,约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