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她的意愿。」
玉盈忽然笑了,「我本身的身外物且无人承继呢,不不不,区律师,我授权你将之变卖,捐奖学金到大学堂帮有志求学、饱受白眼的清贫子弟。」
区律师沉默一会儿,「真的如此,我可以替你们办。」
「谢谢你。」
徐巧明与吴玉盈两人均靠奖学金念毕大学课程,回馈社会,天经地义。
「区律师,我也想在这里立一张遗嘱,我是个独身女子,并无承继人,身后亦想为社会做一点事,当年我考过七处奖学金才蒙录用,我非常感激这种设施。」
「我替你代拟文件好了。」
「我稍后再来。」
「我们会与你联络。」
区律师送客直送到门口,终于忍不住,对玉盈说:「吴小姐.你休息多一点。」
由此可知,脸色一定相当难看了。
返到家中,只觉天旋地转,电话录音机上小小留言红灯讯号不断闪烁,玉盈无瑕兼顾,倒在床上,蜷缩成虾米似,昏睡过去。
醒来时才八点半。
开一罐冰冻啤酒直灌下肚子,擦一擦干裂的嘴唇。
谁第一个来求婚,马上答应他。
为什么不呢?又不是不可以离婚。
玉盈取过电话,照着电话簿按号码,头五个朋友全体不在家,第六个七个正与同伴欢聚,对着手提电话说:「王盈,现场太吵嘈,稍后覆你。」
第八位是有夫之妇,没说上两句,一岁的孩子在旁抗议母亲冷落他,扑过来按断了线。
第九位自身难保,一开口即诉苦,不让玉盈有讲话机会。
第十位正要出门乘飞机度假。
玉盈苦笑。
她听录音留言。
「吴小姐,我是绮莲娜,老板嘱你明朝十时回公司开会,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