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不是我。
我看着那件黑衣服悠然出神.几时穿着这样的裙子在草地上跳舞至天明仰看星光灿烂?
我累极而睡。
第二日是个沉闷的星期日,看报章杂志成为我唯一的嗜好,赖在床上,做一杯奶茶,吃芝士,直至中午,实在没有起床的原因,况且一星期的劳累非同小可,全部在星期日钻出来,我昏昏然又睡着。
电话铃不住的响,我正在作恶梦,梦见老板到处找我,我不想听电话,我嚷:“今天是礼拜,是我自己的日子。”但老板凶神恶煞的说:“才怪!公司付你一个月的薪水,你就得做足三十天!”
我光火、挣扎、醒来,抓起听筒,心中很气。
“谁?”
“还没起床?”
我不管是谁,就反问:“关你什么事?”
那边马上知道说错了,说:“对不起,是我,小董。”
我抹一抹额角的汗。“什么事?”
“想来找你。”
“我不想外出,人大挤了。”
“不要紧,我们在家坐着聊聊天也好。”
“我家青山依旧乱。”我说。
“不怕,我看惯了。”
我叹口气,“好吧,随便你。”
我放下电话起床,把屋子收拾一下,摸摸自己的头发,腻嗒嗒,连忙在莲蓬头下好好冲洗,我爱洗头,以前读书的时候天天洗,头发一股香味,海藻似地柔软,后来做事,下班便像僵尸,不肯劲,一个星期顶多洗到两次……人生享受越来越少。
小董很识相,并没有立刻上来,他给我约一小时,等我什么都打理好,刚在想:“咦,这个人怎么还不来”的时候,门铃就晌了,真不简单。
故此我去开门的时候,是有点喜悦的。
门一打开,便是一大束白色的花,香闻十里,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