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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中午,我与大姐开谈判,美琴旁听。
父亲差大姐来讲条件,叫我回去,公司暂不分家,他延迟退休,以免家族决裂,同时决定把股权买回来。
大姐一向是父亲的左右手,一边讲大事,一边并没有冷落美琴,密不通风的招呼着她,真能干,比我强一百倍。我感喟,谁说生女儿不好?
大姐最后说:“你也该回家了,父亲挂念你。”
“好好,同你一起走。”
“我?好不容易收拾东西来到这里,怎么回去?我明天转道到巴黎。”
我向她颊颊眼。
大姐咕哝,“这里有什么好?几条破柱子,一个海,太阳晒得眼睛都睁不开来,闷死人。”
我忍不住笑。
“你这狗头,笑什么?”大姐责问。
一点诗情画意都没有,大姐是那种住在巴黎四年也可以不进罗浮宫的人,然则有什么损失呢?当事人无知无觉.我怅惘的想:她致力做著名的杨大小姐就可以了。
大姐仍然没把美琴认出来,她交待清楚后挥挥手回酒店房间去。
我同美琴约好:“明天你去洛杉矶,我回家,五天后我来找你,把电话号码及地址通通交给我。”
她不响。
“迟疑什么?”
她轻轻说;“何必拖一条尾巴?”
这要紧关头不能放松,我立刻说:“今天已经是个尾巴,一人走一步,我决定的事很难反悔,反正大家都是小报上出锋头的人物,半斤八两,什么地方去找一个天涯沦落人?”
她抿着嘴笑。
“既然叫我遇上了你,”我说:“至少可以做朋友,别害怕,我也不是赞成盲婚的人。”
假以时日,她会发现我的好处。
事情就这样决定下来。
黄昏时大姐问我:“那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