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为她们介绍。
大姐没把美琴认出来。
她对我说:“叫我来把你押回去。你没收到我电报?”
我顾左右而言他,“你瞧这里风光多美妙,索性把爹妈也叫了来玩玩。”
“大姐白我一眼,“我有正经话同你说。”
我说:“你先上去沐浴休息,中午我来找你。”
“你再溜开的话,别怪我对不起你,”她责备我,“都是为你,我才坐这种长途飞机。”又自觉太过分,连忙向美琴补一个笑。
我把美琴拉到一角,“别理她,我们走。”
美琴胸有成竹地看着我。
我很尴尬,“你看,做人不容易。”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便是那位杨约瑟。”她侧着头看我
“是的,”我无奈:“你猜着了。”
“杨约瑟,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你亦是个逃避现实的名人。”
“我比你略好,我的面孔不为人认识。”
她接下去,“所以才瞒了我一天。”
我苦笑。
“你放弃承继权的消息布满所有华文报纸,”美琴说:“每一段消息我都有拜读。当时我心想,怎会有这样一个人?没想到不但遇上了他,而反还为他留下来。”她神色有点腆,极其可爱。
我俩真是同病相怜。
我说:“祖父产业分两份,父亲与叔父各占一份,叔父一系在过去廿年来逐渐衰败,有权无实,父亲退休,要我上台,股东乘机要逼我叔父下台。我同叔父感情好得不得了,事实上我像他多过像父亲。我能这么做吗?当然不可以,与律师会计师商量过,唯一可行之法便是退出。”
美琴静静的聆听。
“到了这里,”我说:“我才发觉没有纷争的世界是多么可爱,乐不思蜀。”
“但是闹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