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最最寂寞的,如果你不自爱,没有人会爱你,所以你无论做什么事,出发点都必须是为自己,而决非为其它人。”
她沉默很久。
然后抬起头来,她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
“晚了,我开车送你去找酒店旁间。”我把一迭钞票放进她手袋里。
“这是助你燃眉之急。”
她的脸涨得通红,过一阵子,终于接纳我的好意。
我为她找到房间,把她安顿好,然后才离开。
日行一善。我想。自幼我是个好重子军。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与女秘书说到卡凯拉。
她问:“你以为她会来吗?”
我摇摇头,“不,她不会来。”
“你既然知道她不会来,为什么还帮她?”
我低下头一会儿。“那时候我以为我能感动她。后来把她送走,我发觉我的都彭打火机与都彭原子笔全部失踪。休想想,她今早还会来吗?”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性难移。”我说。
神女生涯原是梦,她扮演那个角色到底要到几时?忽然之间我想念她。
“当然你可以轻易找到她,打电话到她的酒店去。”女秘书说。
我笑问:“你以为她真会住在那一间酒店里?”
当然她不会。她又消失在人海里了。
我放在她手袋里只有两千港币。这是我对陌生女人的最大奢侈,这笔钱能够她花几天?
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做国际女郎做惯了,跟着男人从一个大城市到另一个大城市,浪迹天涯,做人一点目标都没有,过一日算一日,像蝴蝶不知道有冬天。我劝她日日爬起来做一份收入菲薄的正常工作,她不会接受的。
多么可惜,她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