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汗流得更舒畅了。
“他敢叫你等?”她更不置信。
我笑。
“他的损失他不会知道。”
“既然他的损失他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损失呢?”
我们两个人一起微笑。
一起微笑。
孙太太取起红酒一饮而尽。
我送她回家的。
我那辆三手福士威根并不好坐,路上摇摇晃晃,摇摇晃晃,但还是把她送出了市区。
回到家我觉得把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全很费了,都黄昏了。孙的电话还是没有来。我联络到朋友,约他们去喝酒。等待是有限度的,否则妻子与情人还有什么分别。况且他还不是入我梦的人,不不,不是。
我开始重新化妆,心里面想该穿什么服装,这次可以随心所欲点,爱穿什么怪衣服就是什么怪衣服。
但是无线电中还是唱:“有缘相聚又何必长相欺,到无缘时分离又何必长相忆……”
孙喜欢欺人。
但是我并没有受他欺,我出去了。
妻子与情人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