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物质享受给比我们好,但是功课太辛苦。”
找心里说:我不是孩子,不要“孩子”我。
我把闹钟拨到十一点。
但是王君穗的电话十点半就来了。
我去接听。她说:我们去看早场。”
我说:“我有事,不去。”
“温习吗?死用功。”她嘲笑我。
我怎么肯让她知道我温习?要是她知道我啃书,她一定会紧张,人人那么用功,拿第一就难了,我也很自私,于是说:“不,爸妈带我去郊游,今天天气好。”
她放下心,“哦,那么改天去。你几时温习?”
我说:“明天星期天好了,翻一翻。”
“好,再见。”
我放下电话,回房马上拿起书,读得十二分仔细。
也不知道怎么学坏的,对同学不说老实话,每个学生都想作潇洒状,其实不读书怎么可以成绩好?人人都默默的用功。要是会考考得不好,便没有希望进香港大学。我不愿意到英、美去升学,离家好几万里,苦都苦死。谁晓得?也许到十八岁,会喜欢去外国见识见识也说不定。
熬到下午四点实在不行,放下希腊神话就闭上眼睛,还有一本。心里暗暗好笑,玩三天三夜都不累,看书就像受了催眠术似的。
测验完之后我很有把握,到底一整个周末都花了心血。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几时可以再见周叔叔?
他回请爸妈的时候,能不能也连我也请在内。
我问妈妈:“周叔叔怎么不来?”
妈妈说:“人家要做的事多看呢,怎么好常来?”
“他忙什么?”
“渡蜜月,见亲戚朋友呀!”
“我们也是他的朋友。”
“他不是见了我们吗?”
妈妈好不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