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我劝你离开我的屋子。”
“为什么?”
“因为我想好好跟你吃一顿饭,精神好一点所以进来加点药品,你明白吗?”
“这是毒药,你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割开血管不觉得痛?你是皇家艺术学院的人呀!珍珠,你不是街上吸毒粉吃迷幻药的妓女,珍珠,这是他们说你怪的原因?”
“我不顾他们说什么。”她用一只手熟练地将纱布反伤口包好,“我有我的选择。”
“可能错了呢?”
“那就错到底。”
“为什么?”
她把地下的碎玻璃片拾起来,小心的用纸包好丢在废纸箩里,她静静的说:“彼得,你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我不能够离开,珍珠,你知不知道你在吸毒?”
“我知道,而且当我的钱花光的时候,我会越陷越深,不能自拔,那时候就真正的堕落了,人会变得猪狗不如。”她很平静的说:“我告诉过你,我是完全有选择的,我是完全知道的,我不是他们,他们所做的,他们全不知道。我所做的,我完全知道。彼得,你不会明白的,你走吧!”
她的精神很好,说话有纹有路,我只觉得可怕我看着她掉在悬崖下,她不自救,别人如何能救她。
我喃喃的说“你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这么聪明这么漂亮,这么有才气。”
她依然微笑,“我被聪明误一生。”
“我去报警。”我说。
“你不会的,彼得,划不来,你不会去的。”
“那么你戒掉它。”
“为什么。”
“因为你在吸毒,违法的,摧残你自己的生命。你以为毒品能够替你带来暂时的麻醉与欢愉,其实并不如此。”
“是吗?那么爱情岂不是更违法?暂时的麻醉,局部的快乐,难道爱情也不能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