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是明珠,
其中一名忠实读者,多谢的鼓励。”
丹彤耸然动容。
写作人多数感情充沛,否则,如何在书中道尽悲欢离合。
一方面,王可为也已泣不成声。
丹彤一发一言。
王可为站起来告辞。
丹彤叫住他。“医生怎么说?”
“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丹彤一颗心直沈下去,无言。
“再见,朱小姐。”
“保重。”
王可为双目通红地转头离去。
丹彤发觉他穿错了袜子,一只灰,一只黑,真难为了他,人最怕有情,有情即老。
她悄悄回到楼上,构思半晌,决定写一个短篇,叫做伤逝,半晌,又划掉,将篇名改为冬至。
可是到底略嫌做作,又搁在一边。
与编辑王小姐说起,她劝说:“同情心别太丰富,现今世上许多人患绝症。”
“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的丈夫。”
王小姐笑。“这话教我想起一位女士的话来,她青春已过,未婚,一日,感慨说适龄男性几乎全部已婚,要找对象,最好到殡仪馆门口去等,看哪个鳏夫哭得最伤心,大可上去自我介,贪其多情多义。”
丹彤亦苦笑。
“那忠实读者,也不枉一生了。”
丹彤不语。
当晚,她把最新小说原稿影印了一份,准备下次见到王可为,让他带到医院去给明珠阅读。
这是她唯一可做的事。
果然,王可为又来了,他们照例在会客室见面。
这次,他脸色更坏,沮丧到极点。
丹彤把小说交给他。
他说:“明珠已不能看字,我只可以读给她听。”
丹彤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