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恐怕我爱莫能助。」
她非常失望。
「如果小宛前来我处求助,我一定会给她忠告,如果她自己不前来,我很难开口,相信-也了解我的处境。」
「可是--」
「郭女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她掩上面孔,饮泣起来。
我深深叹息。
屋子内有非常难堪的沉默。
我说:「小宛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聪明反被聪明误。」郭女士说。
「做母亲的不容易,我明白,我在有机会的时候,会向小宛游说。」
她站起来。「我也要走了。」
我说:「谢谢-的巧克力。」
她勉强笑一笑。
我待她离开之后,打电话叫小宛来聊天。
她约我在三天之后。
这个孩子,能够救她当然要救她。
她出落得益发漂亮,一双眼睛跟她母亲一模一样。
那个卜少奇,艳福不浅哇,在这样出色的两母女之间打转,几生修到。
我开门见山:「-近况如何?怎么上课心不在焉,心神恍惚?」
她笑。「再不集中也还有八十分以上呀。」
「-的学习态度差。」我提醒她。
「态度不过是做作。」
「将来-出到社会,就知道态度很重要,同样两个人,懂得唏哩哗啦作其忙碌状的那位一定升得快。」我笑。
「那我不升好了。」她笑。「我计较这些,我是艺术家。」
我无可奈何。「-不明白做人的道理。」
「我知道,做人的道理是很黑暗的,充满奸诈险恶,不外是怎么计算别人,巩固自己地位,埋没良心……是不是?」
她说得也对。
只是其中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