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说:“人家思想很开放。”
“可是你会说英文,他们有什么不满意?”妈妈强辩。
“妈妈,但是他们见不到彼得,彼得在我身边。”
“是呀,这么辛苦,你们两人是何苦呢?”
“妈妈,我不能说服你?”
“孩子,你能不能为人父母着想?”妈妈真有一手。
我失去耐性,“父母应该永远支持儿女,维护子女!”
我不管,我要开始筹备婚礼。
我告了一个月的假,开始采购一切应用物品,搬到新租的公寓去,母亲看见我匆忙
地做这个做那个,开始惊慌,急急找父亲商量,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父亲紫姜着面孔说:“女大不中留。”
他气得不能再气。
我管不得那么多,在大会堂订下日子,打算两个月后与彼得因斯堡结婚,我们做了
白色的喜帖,请人观礼,又在酒店订好礼堂,举行西式酒会。
一切都没有与父母商量,他们太不近人情,谈无可谈,我放弃要求他们支持。
心情当然非常不好,不是故意想搅成这样,而是无可奈何,彼得百般安慰我,我仍
然落落寡欢,唯一的女儿,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而不能获得他们赞同我的婚礼。
真不知道是谁更失败。
我跟妈妈说明我的婚期,日子越近,他们的面孔越黑。
很多亲友都知道我要结婚,纷纷来打听,父亲避而不答,真恶劣,通常由我自己接
听,跟他们说,请帖很快要寄出。
我跟妈妈说:“爸爸再这样,我就要搬出去了。”
“你们两个,真要了我的命,咱们命里欠了洋人什么?你说呀,本来好好的家庭,
多了个洋鬼子夹在其中,算恁地?我这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