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母亲走。”
“那么让我收养你。”
“我凭什么住在你家呢。”
“凭我们缘份。”
“我怕其他人也像王医生。”
“很少有他那样迂腐的人,你放心。”
“我还要多考虑几天。”
“你慢慢想,没有人催你。”
冬季,培生想带丽明去温哥华滑雪。
关律师说:“最好通知她生母一声。”
培生一味讪笑。
“我来帮你做这种琐事吧。”
没想到,那位女士又出现了,这次带着她的伴侣,是很胖,很壮大的一个洋人,过分热情,使人觉得烦。
丽明不愿意多说话,闷闷不乐,躲在阿姨身后。
关律师传达小女孩心意,“她不愿去。”
她生母辩说:“可是我那边一样有私人房间与浴室。”
丽明仍然不愿。
生母深深叹气。
她与培生握手道谢。
培生说:“你随时可以来看她。”
“我会在收养文件上签字。”
培生也道谢。
丽明却仍然闷闷不乐。
问她何故,那小孩口角似大人,“我同我母亲一样,是个自私的人,我抛弃她,是因为阿姨家更好更适合我。”
隔一会儿培生才说:“那也是很自然的事。”
“不,”丽单分悲哀,“我不是好孩子,我应与找生母同甘共苦。”
培生不语。
她若是一直背着这个重担,不到十五岁,她的头发已经要白了。
想一想,“丽明”,培生说,“你应学习往光明面想,你同养母住,可是与生母维系联络,岂不最理想?”
丽明要过一会儿才能把这番话消化,她终于点点头